田头游戏(假烧泥饭、过家家)——儿戏(1)
农民新村都是整排连体上下的房子,一排防止有十间,每家基本上一上一下。人多的二上而下。晓珍、佩芳、朱英、正平、阿德、国庆和留根都是居住在一栋房子里面的隔壁邻居,同属一个生产队。留根的父母是双职工,还有阿奶在家里看管他们一帮兄弟姊妹,所以没有像晓珍、佩芳、朱英、正平、阿德、国庆那样,要么母亲在田间劳作,要么就是父亲在田里挑了粪桶满田埂跑。他们早晨不是在家里吵吵闹闹,就是在8-9点钟后成群结队地玩到了田头,在父母的眼皮底下活动。但是,为了轧道(和伙伴们在一起)留根也隔三叉五地和这帮小伙伴们一起到田头玩耍。
生产队的晨钟在两个生产队仓库分别响起,两口钟的不同形状、不同地点产生了不同的空气震动、不同的频率召唤了各自旗下的社员出工。如果在春暖花开的春天季节,的小孩们手脚轻便了,家庭中的一些还没有上学的小孩也随着大人们的出门,要不了多久就尾随其后。
三月乍寒的春风,已经把田野中的植物吹醒,河滩、田野里面尽是野草野花,孩子们在稍大年龄的孩头率领下,不分性别散落在田头、河边采集漂亮颜色的野花,然后集束后互相攀比谁的扎花美丽,玩起了最为原始的抬新娘子的游戏(似乎全国统一的小孩过家家的游戏)。这天,田埂上阳光明媚,在摆放蔬菜的田头草棚内,留根和一群十来个小伙伴们高兴起来了。阿德、国庆在河滩边上采集黄色菜花和蒲公英花,不分家花、野花扎在一起做成了一个花环。晓珍、佩芳把花环带在朱英头上,再用菜花粉涂在脸上打扮起来,老实的朱英被拿捏成了一个小娘子。
阿德、国庆也把小了一岁的正平强行押成了新官人,手里拿了一束黄花等在田头另外一面站好。在30米开外阿德和国庆各自将右手捏在左手的手腕上,随后阿德和国庆再互相交叉捏住对方手腕,做成了一个座垫。他们走到了朱英面前,让晓珍和佩芳扶了一把,坐到了阿德和国庆手座垫上:“一、二、三!抬新娘子了!”大家高兴地抬起了恐慌地坐在垫子上的朱英。朱英手扶阿德头,右手捉住国庆的耳朵,战战兢兢地被他们抬走了,向正平站立地方移去。晓珍、佩芳在旁边作为傧相护送小姐妹“出嫁”。坐在座垫上朱英被一颠一颠弄得高兴极了,小脸上荡漾了甜蜜地笑容,她还不知道这个出嫁是什么意思而感到特别有意思。
抬到草棚内正平的跟前,轿子停了下来,晓珍、佩芳连忙扶了朱英下轿,搀了朱英的手踩着莲花步慢吞吞地走到了正平跟前,留根开始了司仪:
“婚礼开始!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正平和朱英站在一起,随着留根的命令,对着太阳磕头。
“新郎、新娘二拜高堂!”小伙伴们把完成抬轿任务的国庆和做傧相的佩芳拉到田埂上,让他们做新郎和新娘的高堂。
正平和朱英连忙掉转身体,向当高堂的国庆和晓珍鞠了一躬。
“新郎、新娘注意了,现在夫妻互拜!”留根高兴地大叫起来,幼稚和童真的喉音把拜字的音拖的很长、很长。在蓝天耀眼的光芒下传送到了正在掬了屁股挑菜的母亲们。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被小孩们模仿地非常逼真婚礼所惊讶。
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到了正平和朱英身上,只见他们两个转了90度,双双面对,两人迷茫地看了一眼,在上窜下跳的阿德催促下:“拜呀,戆徒,朱英是你新娘子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正平和朱英不得不互相、有点莫名地害羞感下迅速低了一下头。
坐在田埂上的小伙伴们马上拍起了小手,笑声在田野中直冲云天。
“夫妻步入洞房!”留根突然发现没有红线道具,急中生智连忙叫阿德把佩芳的红裤腰带解下来,没等佩芳同意,阿德已经把佩芳的裤腰带给解了,用力一抽,佩芳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后,红裤腰带就在阿德的手里了,阿德告诉让佩芳:
“好好在这里站着不要动,裤腰带马上给你!”佩芳只好提了裤子站在一旁。阿德抢了红裤腰带一头给了正平,另一头给了朱英。
在阳光下,这对“小夫妻”不情愿地牵了佩芳的裤腰带走到了象征洞房草滩。
此时,朱英突然把头上的花环和红裤腰带扔在地上发出了高兴欢叫:
“不来了!”散开蹄子跑开了。正平还像一只呆鹅一样愣在那里。
“我的红裤腰带!”佩芳看见朱英拖了腰带跑了,忘了自己的双手把持了裤子,双手一松,裤子就褪到了膝盖下面。她连忙转身捂住了前面,而白白的屁股给小伙伴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小男孩们连忙眯起了眼睛,还装模作样的乱叫:“我们没有看见。”
朱英转过身来,把红裤腰带给了佩芳。佩芳连忙拉起裤子用红裤腰带扎好了。
小伙伴们都笑得前倒后仰,互相用小拳锤打。
这个不教自会的游戏在这些天真无暇的孩子中玩的最为起劲。
未完待续,下篇为《秋生掉在河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