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自早十点到晚五点。
这次聚会又使我近距离接触了心目中的两位偶像:一位是浩然WJ,一位则是船长先生。浩然老师是一位学究味很浓、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受人尊敬的长者,而船长则是一位富有激情、有着非常的浪漫情怀的魅力先生,他给我的印象很特别。
聚会散时,雨正下得紧。回家路上,我一直想着如何将我印象中这位船长的魅力用文字描述出来。首先我想到了是两个字:不羁。似乎是我印象中的船长的性情。但还是觉得如此简单的表达太显单薄。
今天回家后,浏览东方网首页的博客频道,看到“申公无忌”的新作——《心中自有王阳明》,心随所动,细细拜读,生出感慨无数,勾起我对王阳明的敬佩之心。忽然发现,王阳明的心学所倡导的求真、“独抒性灵”便是我对船长印象的最好表达。
“航海衣羊”能文善言,其本人谦虚说不善言,其实他的演说水平不亚于专职的演说家,他的丰富离奇的经历和博学多识已经足够牵动人的神思,在讲故事时,他的一种全身心的投入和专注使人不得不跟随他飞向那宽广无边的大洋世界之中。
航海的故事是精彩的,然而讲故事的人的精神世界更精彩,他的性情为人在一言一行中淋漓尽致地流露。在故事中,我们看到,船长是个性情中人,洒脱不羁,为了真善良知,敢于冲破世俗,活得一身正气、有一种浩然大气。他的情就如王阳明的“循其良知、当喜则喜、当怒则怒,不著私意”。他的文就如王畿“从真性流行,不涉安排、处处平铺,方是天然真规矩”、“言不可以伪为。言之精者为作。若时时打叠心地洁净,不以世间鄙俗尘土入于肺肝,以圣贤之心,以明圣贤之言,自然平正通达,纡徐操纵,沉着痛快,所谓本色文字,尽去陈言,不落些子格数”。(王畿:王阳明的后学)
为文是天然节奏,以自然为本、不著雕饰,为人则追求真性情,自然本色。为文如此,为人亦如此。看船长的文,听船长的故事,让我记起师从王门的明杂剧家徐渭的“良知”。徐渭的“良知”指的是没有受到污染之心,即道心,即天理。“心即理也。此心无私欲之蔽,即是天理。不须有外添一分。以此纯乎天理之心,发之事父,便是孝;发之事君,便是忠;发之交友治民,便是信与仁”。
徐渭的杂剧《狂鼓史》很有名,其中祢衡的击鼓骂曹(操)淋漓酣畅:“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徐渭欣赏祢衡,以祢衡自比,可见其性情发乎于诗词,借酒浇块垒(心中的郁结)。
古往今来,不乏胸怀宽广、性情率真、自然本色、一腔正气、嫉恶如仇之人、然敢说又敢做的有几人!今日面前的船长就是一个,令我们敬仰。呵呵,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大洋般的浪漫情怀,给我们的航海船长增添了无穷的魅力。